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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可惜她叫林徽因,你叫金岳霖

2011-05-31 10:16 825 1 发表评论

      金岳霖爱上的女人是林徽因,便注定他的一生,一动情便是折磨。爱上一个人最好的情况是对方可以被爱,更好的情况是对方先一步爱上了自己,更更好的是爱在了一起,可是世间哪里来得那么多好凑在一起?这段三分甜蜜,七分苦涩的爱情注定由金岳霖默默背负起来,他一生对情爱的追求都悄悄付诸于林徽因身上,即便在她死后,他在她灵堂前哭到泣不成声,也一句不提。那些话,是从青葱岁月到两鬓斑白在心底默存了几十年,你不能同她说,如今再也没有机会对她说的话了。

      金岳霖先生回望自己的一生,可能并不觉得遗憾,爱不是一定要绝对的占有,它不需言语,不需要触碰,只是,只是一直静静地守侯在那个最重要的人身边,看着她,怀念她。

      一生只从心之所引。

      林徽因。是个传奇,是只能仰望的女子。她早已隔着如许烟波岁月,隔着那些男人的深情,美成书页中的一个剪影。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徐志摩的故事。他为她写下那样的诗句,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选择他。 可是,比起徐志摩那样激烈的爱,金岳霖的脉脉含情,更令人动容。

      林徽因、梁思成夫妇都曾留学美国,加之家学渊源,他们中西文化造诣都很深,在知识界交游也广,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金岳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始终是梁家沙龙座上常客。他们文化背景相同, 志趣相投,交情也深,长期以来,一直是毗邻而居,常常是各踞一幢房子的前后进。偶而不在一地,例如抗战时在昆明、重庆,金岳霖每有休假,总是跑到梁家居住。金岳霖对林徽因人品才华赞羡至极,十分呵护;林徽因对他亦十分钦佩敬爱,他们之间的心灵沟通可谓非同一般。

      林徽因曾哭丧着脸对梁思成说,她苦恼极了,因为自己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林徽因对梁思成毫不隐讳,坦诚得如同小妹求兄长指点迷津一般。梁思成自然矛盾痛苦至极,苦思一夜,比较了金岳霖优于自己的地方,他终于告诉妻子: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金岳霖,祝他们永远幸福。林徽因又原原本本把一切告诉了金岳霖。金岳霖的回答更是率直坦诚得令凡人惊异:“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我应该退出。”

      金岳霖对林徽因的至情深藏于一生。林徽因死后多年,一天金岳霖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众人大惑不解。开席前他宣布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使举座感叹唏嘘。

      他为了她,终身未娶,因在他心中,世界上已无人可取代她。

      即使多年以后,当他已是八十高龄,年少时的旖旎岁月,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可当有人拿来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林徽因的照片来请他辨别的时候,他仍会凝视良久,嘴角渐渐往下弯,像有千言万语哽在那里。最后还是一语不发,紧紧握着照片,生怕影中人飞走似的。许久,像小孩求情似的对别人说:“给我吧!”

      林的追悼会上,他为她写得挽联格外别致,“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四月天,在西方总是用来指艳日,丰盛与富饶。她在他心中,始终是最美的人间四月天。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他跟人说追悼会是在贤良寺举行,那一天,他的泪就没有停过。他渐渐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一本书,慢慢翻到最后一页。

      有人央求他给林的诗集再版写一些话。他想了很久,面容上掠过很多神色,仿佛一时间想起许多事情。但是最终,他仍然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他停顿一下,又继续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他说完,闭上眼睛,垂下了头,沉默了。

      那个时代的人,对于感情十分珍惜爱护。爱一个人,大约便是长远的,一生一世的事情。因此,爱的慎重,却恒久。

      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要爱她一辈子,也没说过要等她。他只是沉默地,无言地做了这一切。爱她却不舍的她痛苦选择,因此只得这样沉默。因为能够说出来,大约都不是真的。

      而如今多见的,却是那等付出一丝一毫都要斤斤计较的人。付出一定要有回报,计算爱情,一如计算基金汇率,赔本生意谁肯做。若自觉有些许吃亏,一定加倍讨要回来。面对这样可怕的现实,再看看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时候那样动人心魄长远的爱,真是令人心灰意冷。爱固然值得珍惜但是要人爱你一时一刻并不难。女孩子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阿修罗。皮肤细腻,笑容如花朵绽放。很多人爱慕过你年轻的容颜。哪个女孩子年少的时候,没有残酷地伤害过别人的心呢?那些都不难。但是,最美最好的,是有个人,在至老时候还会想起你,那样深刻,深刻到他一生都从未忘怀过你。

      他会想起你年少时候的容颜,在他心中,你永远都是十七岁的那个穿白衣的女子,他会想到嘴边不自觉地轻轻微笑起来,叹息着说,她啊……之后便是沉默。沉默之下,原本是有千言万语的,可是已经不必说了。那样的你,在他心中,便是独一无二的万古人间四月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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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诺北 说道: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一句爱的赞颂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象;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
    和唇边浑圆的旋涡。
    艳丽如同露珠,
    朵朵的笑向
    贝齿的闪光里躲。
    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
    水的映影,风的轻歌。

    笑的是她惺松的鬈发,
    散乱的挨着她的耳朵。
    轻软如同花影,
    痒痒的甜蜜
    涌进了你的心窝。
    那是笑——诗的笑,画的笑: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深夜里听到乐声

    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
    轻弹着,
    在这深夜,稠密的悲思;

    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
    静听着,
    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

    一声听从我心底穿过,
    忒凄凉
    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

    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
    太薄弱
    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

    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
    你和我
    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

    情愿

    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
    或流云一朵,在澄蓝天,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

    但抱紧那伤心的标志,
    去触遇没着落的怅惘;
    在黄昏,夜班,蹑着脚走,
    全是空虚,再莫有温柔;

    忘掉曾有这世界;有你;
    哀悼谁又曾有过爱恋;
    落花似的落尽,忘了去
    这些个泪点里的情绪。

    到那天一切都不存留,
    比一闪光,一息风更少
    痕迹,你也要忘掉了我
    曾经在这世界里活过。

    仍然

    你舒伸得象一湖水向着晴空里
    白云,又象是一流冷涧,澄清
    许我循着林岸穷究你的泉源:
    我却仍然怀抱着百般的疑心
    对你的每一个映影!

    你展开象个千辨的花朵!
    鲜妍是你的每一瓣,更有芳沁,
    那温存袭人的花气,伴着晚凉:
    我说花儿,这正是春的捉弄人,
    来偷取人们的痴情!

    你又学叶叶的书篇随风吹展,
    揭示你的每一个深思;每一角心境,
    你的眼睛望着我,不断的在说话:
    我却仍然没有回答,一片的沉静
    永远守住我的魂灵。

    山中一个夏夜

    山中一个夏夜,深得
    象没有底一样;
    黑影,松林密密的;
    周围没有点光亮。
    对山闪着只一盏灯———两盏
    象夜的眼,夜的眼在看!

    满山的风全蹑着脚
    象是走路一样;
    躲过了各处的枝叶
    各处的草,不响。
    单是流水,不断的在山谷上
    石头的心,石头的口在唱。

    均匀的一片静,罩下
    象张软垂的幔帐。
    疑问不见了,四角里
    模糊,是梦在窥探?
    夜象在祈祷,无声的在期望
    幽郁的虔诚在无声里布漫。

    激昂

    我要藉这一时的豪放
    和从容,灵魂清醒的
    在喝一泉甘甜的鲜露,
    来挥动思想的利剑,
    舞它那一瞥最敏锐的
    锋芒,象皑皑塞野的雪
    在月的寒光下闪映,
    喷吐冷激的辉艳;——斩,
    斩断这时间的缠绵,
    和猥琐网布的纠纷,
    剖取一个无瑕的透明,
    看一次你,纯美,
    你的裸露的庄严。
    …………
    然后踩登
    任一座高峰,攀牵着白云
    和锦样的霞光,跨一条
    长虹,瞰临着澎湃的海,
    在一穹匀静的澄蓝里,
    书写我的惊讶与欢欣,
    献出我最热的一滴眼泪,
    我的信仰,至诚,和爱的力量,
    永远膜拜,
    膜拜在你美的面前!

    深笑

    是谁笑得那样甜,那样深,
    那样圆转?一串一串明珠
    大小闪着光亮,迸出天真!
    清泉底浮动,泛流到水面上,
    灿烂,
    分散!

    是谁笑得好花儿开了一朵?
    那样轻盈,不惊起谁。
    细香无意中,随着风过,
    拂在短墙,丝丝在斜阳前
    挂着
    留恋。

    是谁笑成这百层塔高耸,
    让不知名鸟雀来盘旋?是谁
    笑成这万千个风铃的转动,
    从每一层琉璃的檐边
    摇上
    云天?

    记忆

    断续的曲子,最美或最温柔的
    夜,带着一天的星。
    记忆的梗上,谁不有
    两三朵娉婷,披着情绪的花
    无名的展开
    野荷的香馥,
    每一瓣静处的月明。

    湖上风吹过,头发乱了,或是
    水面皱起象鱼鳞的锦。
    四面里的辽阔,如同梦
    荡漾着中心彷徨的过往
    不着痕迹,谁都
    认识那图画,
    沉在水底记忆的倒影!

    题剔空菩提叶

    认得这透明体,
    智慧的叶子掉在人间?
    消沉,慈净——
    那一天一闪冷焰,
    一叶无声的坠地,
    仅证明了智慧寂寞
    孤零的终会死在风前!
    昨天又昨天,美
    还逃不出时间的威严;
    相信这里睡眠着最美丽的
    骸骨,一丝魂魄月边留念,——
    …………
    菩提树下清荫则是去年!

    黄昏过泰山

    记得那天
    心同一条长河,
    让黄昏来临,
    月一片挂在胸襟。
    如同这青黛山,
    今天,
    心是孤傲的屏障一面;
    葱郁,
    不忘却晚霞,
    苍莽,
    却听脚下风起,
    来了夜——

    静坐

    冬有冬的来意,
    寒冷像花,——
    花有花香,冬有回忆一把。
    一条枯枝影,青烟色的瘦细,
    在午后的窗前拖过一笔画;
    寒里日光淡了,渐斜……
    就是那样地
    像待客人说话
    我在静沉中默啜着茶。

    时间

    人间的季候永远不断在转变
    春时你留下多处残红,翩然辞别,
    本不想回来时同谁叹息秋天!

    现在连秋云黄叶又已失落去
    辽远里,剩下灰色的长空一片
    透彻的寂寞,你忍听冷风独语?

    哭三弟恒
    ——三十年空战阵亡

    弟弟,我没有适合时代的语言
    来哀悼你的死;
    它是时代向你的要求,
    简单的,你给了。
    这冷酷简单的壮烈是时代的诗
    这沉默的光荣是你。

    假使在这不可免的真实上
    多给了悲哀,我想呼喊,
    那是——你自己也明了——
    因为你走得太早,
    太早了,弟弟,难为你的勇敢,
    机械的落伍,你的机会太惨!

    三年了,你阵亡在成都上空,
    这三年的时间所做成的不同,
    如果我向你说来,你别悲伤,
    因为多半不是我们老国,
    而是他人在时代中碾动,
    我们灵魂流血,炸成了窟窿。

    我们已有了盟友、物资同军火,
    正是你所曾经希望过。
    我记得,记得当时我怎样同你
    讨论又讨论,点算又点算,
    每一天你是那样耐性的等着,
    每天却空的过去,慢得像骆驼!

    现在驱逐机已非当日你最理想
    驾驶的“老鹰式七五”那样——
    那样笨,那样慢,啊,弟弟不要伤心,
    你已做到你们所能做的,
    别说是谁误了你,是时代无法衡量,
    中国还要上前,黑夜在等天亮。

    弟弟,我已用这许多不美丽言语
    算是诗来追悼你,
    要相信我的心多苦,喉咙多哑,
    你永不会回来了,我知道,
    青年的热血做了科学的代替;
    中国的悲怆永沉在我的心底。

    啊,你别难过,难过了我给不出安慰。
    我曾每日那样想过了几回:
    你已给了你所有的,同你去的弟兄
    也是一样,献出你们的生命;
    已有的年轻一切;将来还有的机会,
    可能的壮年工作,老年的智慧;

    可能的情爱,家庭,儿女,及那所有
    生的权利,喜悦;及生的纠纷!
    你们给的真多,都为了谁?你相信
    今后中国多少人的幸福要在
    你的前头,比自己要紧;那不朽
    中国的历史,还需要在世上永久。

    你相信,你也做了,最后一切你交出。
    我既完全明白,为何我还为着你哭?
    只因你是个孩子却没有留什么给自己,
    小时我盼着你的幸福,战时你的安全,
    今天你没有儿女牵挂需要抚恤同安慰,
    而万千国人像已忘掉,你死是为了谁!

    展缓

    当所有的情感
    都并入一股哀怨
    如小河,大河,汇向着
    无边的大海,——不论
    怎么冲急,怎样盘旋,——
    那河上劲风,大小石卵,
    所做成的几处逆流,
    小小港湾,就如同
    那生命中,无意的宁静
    避开了主流;情绪的
    平波越出了悲愁。

    停吧,这奔驰的血液;
    它们不必全然
    都去造成眼泪。
    不妨多几次辗转,溯洄流水,
    任凭眼前这一切缭乱,
    这所有,去建筑逻辑。
    把绝望的结论,稍稍
    迟缓;拖延时间,——
    拖延理智的判断,——
    会再给纯情感一种希望!

    月的忧愁

    黄水塘里游着白鸭,
    高粱梗油青的刚高过头,
    这跳动的心怎样安插,
    田里一窄条路,八月里这忧愁?

    天是昨夜雨洗过的,山岗
    照着太阳又留一片影;
    羊跟着放羊的转进村庄,
    一大棵树荫下罩着井,又像是心!

    从没有人说过八月什么话,
    夏天过去了,也不到秋天。
    但我望着田垄,土墙上的瓜,
    仍不明白生活同梦怎样的连牵。

    雨后天

    我爱这雨后天,
    这平原的青草一片!
    我的心没底止的跟着风吹,
    风吹:
    吹远了香草,落叶,
    吹远了一缕云,象烟——
    象烟。

    无题

    什么时候再能有
    那一片静;
    溶溶在春风中立着,
    面对着山,面对着小河流?

    什么时候还能那样
    满掬着希望;
    披拂新绿,耳语似的诗思,
    登上城楼,更听那一声钟响?

    什么时候,又什么时候,心
    才真能懂得
    这时间的距离;山河的年岁;
    昨天的静,钟声
    昨天的人
    怎样又在今天里划下一道影!

    秋天,这秋天

    这是秋天,秋天,
    风还该是温软;
    太阳仍笑着那微笑,
    闪着金银,夸耀
    他实在无多了的
    最奢侈的早晚!
    这里那里,在这秋天,
    斑彩错置到各处
    山野,和枝叶中间,
    象醉了的蝴蝶,或是
    珊瑚珠翠,华贵的失散,
    缤纷降落到地面上。
    这时候心得象歌曲,
    由山泉的水光里闪动,
    浮出珠沫,溅开
    山石的喉嗓唱。
    这时候满腔的热情
    全是你的,秋天懂得,
    秋天懂得那狂放,——
    秋天爱的是那不经意
    不经意的凌乱!

    但是秋天,这秋天,
    他撑着梦一般的喜筵,
    不为的是你的欢欣:
    他撒开手,一掬璎珞,
    一把落花似的幻变,
    还为的是那不定的
    悲哀,归根儿蒂结住
    在这人生的中心!
    一阵萧萧的风,起自
    昨夜西窗的外沿,
    摇着梧桐树哭。——
    起始你怀疑着:
    荷叶还没有残败;
    小划子停在水流中间;
    夏夜的细语,夹着虫鸣,
    还信得过仍然偎着
    耳朵旁温甜;
    但是梧桐叶带来桂花香,
    已打到灯盏的光前。
    一切都两样了,他闪一闪说,
    只要一夜的风,一夜的幻变。

    冷雾迷住我的两眼,
    在这样的深秋里,
    你又同谁争?现实的背面
    是不是现实,荒诞的,
    果属不可信的虚妄?
    疑问抵不住简单的残酷,
    再别要悯惜流血的哀惶,
    趁一次里,要认清
    造物更是摧毁的工匠。
    信仰只一细炷香,
    那点子亮再经不起西风
    沙沙的隔着梧桐树吹!
    如果你忘不掉,忘不掉
    那同听过的鸟啼;
    同看过的花好,信仰
    该在过往的中间安睡。……
    秋天的骄傲是果实,
    不是萌芽,——生命不容你
    不献出你积累的馨芳;
    交出受过光热的每一层颜色;
    点点沥尽你最难堪的酸怆。
    这时候,
    切不用哭泣;或是呼唤;
    更用不着闭上眼祈祷;
    (向着将来的将来空等盼);
    只要低低的,在静里,低下去
    已困倦的头来承受,——承受
    这叶落了的秋天
    听风扯紧了弦索自歌挽:
    这夜,这夜,这惨的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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